YUKUN's profile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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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家的猫之一——大黄


    我们的右邻行踪十分诡异,住在这里一年,只有一次看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抱着一只姜黄色大猫走上楼去,然而这只猫出现的频率却比主人高出许多。

    此猫长得就像加菲的现实版,又似赫敏养的那只神奇的克鲁克山。他平时十分威严,头上的黄毛根根竖起,天气好的时候就在院子里蹲一整天。有人走过来,他也只是盯着行人,并不理睬,更不乞食,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太阳同学喜爱他狮子样黄色的绒毛,便唤之“大黄”,我告诉她也许大黄不懂中文,但是太阳同学每每见到就锲而不舍的叫,久而久之,喊“大黄”,他会转过头看你一下;又过了许久,练出了纠错能力,喊声“大防”,他也会看过来——即便如此,他也从未与我们亲近过。

    大黄虽然平时不动声色,但并不是好脾气的纸老虎,也有发威吓退一只大狗的辉煌历史。去年某一天,太阳的朋友在附近遛狗,顺便过来看看我们,几个人就在院子里聊了起来,那只狗温顺的趴在墙根。突然间狗狗“嗷”的一声像触电般跳起来,冲墙对面狂吠。我们一开始不明就里,仔细一看墙下面的缝隙里伸过来一个黄色爪子,在地上抓来抓去。狗狗吃痛叫了一声,对面的大黄就发出恐吓的呼噜噜的声音,狗狗试探性的伸爪子过去,又被大黄狠狠地挠了数下。我们嘲笑大狗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却也不敢接近发威的大黄。接受教训的狗狗呜咽着投降,躲到我们身后,大黄也被主人抱走了。

    介于此次教训,我们对他更是敬而远之。每次见到他都心怀敬畏的瞄他几眼,而他只是眼珠动一动,仿佛在说“众卿平身”。小狮子一样的大黄早上在矮墙上踱着方步,整个院子这一亩三分地就成了他的领土。某个早上天气特别好,我睁眼后看到屋子百叶窗上映出一个猫形的阴影,尖尖的耳朵,连毛发的影子也是根根清晰,心里暗笑。起来打开窗,果然看到大黄蹲在矮墙上不知在思考什么。我赶紧拿出相机,奔出去想给他拍张特写,结果人还没出去,大黄就摇着尾巴沿着矮墙踱走了。原来还是注重隐私的一只猫啊。

    大黄:the king of rose street

    twinings比立顿好喝!


    以前早上的奶茶都是喝立顿的袋泡红茶+牛奶,打折的时候超市里三块多100包,物美价廉:
    突然有一天断茶了,和太阳同学去买,结果立顿不打折,看到了旁边的twinings也在打折,三块多50包,我们就说,不差钱,买这个吧:

    拿回来一冲,果然有浓郁的茶香,加入滚烫的牛奶,茶味立即和牛奶的味道融合在一起,贵有贵的道理呀。

    最早我们不懒的时候,都是早上早早起来,拿出太阳同学带来的普洱砖,敲下一小块煮啊煮,最后滤出茶,加入牛奶同煮——所谓熬奶茶。正宗的奶茶要砖茶来熬,用普洱是一位聪明妈妈的发明,效果倒也不差:况且普洱熬出的奶茶呈淡淡的粉色,煞是好看,也有别样的茶香味。

    现在懒得一大早起来熬茶,就把袋泡茶冲开了倒入牛奶上微波炉,倒也有简单的享受。

    ps.最近瞄上了grill pan,就是可以把牛排煎成有条纹的那种,煎好了直接连锅端到烤箱里去:


    价钱并不贵,可是非常非常非常沉!对居无定所的我来说,搬家太不方便了,所以暂时列为定居后必买产品!以后天天吃牛排!

    下一个永远

    欢乐的时光总嫌短暂,两个星期不够,一个月还是不够。和亲爱的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分别的时候就越是心碎。可是不管怎么依依不舍,还是逃不过时间的脚步。我的宝贝不是脆弱敏感的人,却在离别的时候被一句不经意的话惹得眼角泛湿。那么的惜别,那么的留恋,终于在安检口爆发了出来。隔着30米的凝望,却像隔着一个世纪。电话里彼此的声音都已经哽咽,却不愿意挂断,不愿意失去这唯一的联系。一瞬间有种冲动,就此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过朝朝暮暮的日子;可是心里剩下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这不是演电影,我们有我们的路要走,况且这是最后一次分别:下一次,就永远不分开了。 

    从上飞机前一天开始就变得伤感,因为一点小事都会抱着纸巾盒难过半天。伤感之余还和宝贝讨论说,女人表现出十二分伤心的时候,或许只有十分,而男人也许只表现出八分的难过,也许心底已经泪流不已。在这一点上,我心疼宝贝。我不高兴可以哭、可以找人诉苦,宝贝心里有很多感触,只是不说。

    整整一个月,只要是在家的日子,亲爱的总会准备丰盛的早餐。有时心里暗暗会埋怨这个家伙,做次早点要用到三口锅、五个盘子和两个杯,清洗不方便之余又把我喂胖,转念一想,这就是所谓幸福的烦恼吧。

    在黄石的最后一晚,我们在山顶空旷的高地看到了银河。宝贝是那么的惊奇,快乐得像个小孩。在姐姐家,第一次被两个小朋友叫舅妈,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也会暗自想象以后的家庭生活。在长岛上开车一直往东、一直往东的时候,路上黑漆漆的没有别人,那种互相依赖的安定感是多么的难得。和亲爱的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担心。

    写这篇更新的时候,飞机离降落悉尼只有两个半小时,而这个时候,宝贝应该在公司工作了吧。假期结束,生活步入正轨。写下这篇文章,是为了纪念,也是为了让彼此安心,为了下一次的重逢,为了下一个永远,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Dinner 29/07/2009

    又便宜又美的花花
     
     
     
     
    两个荤菜的晚餐
     
     
    俺做的青菜丸子汤,好吃程度 汤>青菜>丸子
     
     

    ziyi同学做的糖醋小排

    解梦还是有点灵的哦

    昨晚梦到蛇虫鼠蛭一鱼缸,醒来之后着实恶心了一把。遂上网解梦,得如下结论:

    梦境:
    昨天晚上,梦见老鼠。老鼠,蛇,蟾蜍…… 
    释梦:
    能降服敌人或听到家庭女成员得病的消息。



    梦境:昨天晚上,梦见蛇。 

    释梦:自己和孩子都会生病。及时就医便无大碍。



    梦境:昨天晚上,梦见青蛙。 

    释梦:开销巨增请朋友吃饭或者逛商场消费很大。



    哎呀呀,准了70%以上,难得啊。


    读报趣闻二则

    前几天坐火车的时候没事拿着一份报纸翻看,照例首先看广告和打折信息,看完之后开始看菜谱。一看不要紧,这个山寨的翻译让人不禁莞尔:

    蚂蚁上树:Ants Climbing Trees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国内的饭馆为了迎接外宾自己翻译的菜名,这还是国家大报呢。不过想想看,这个菜名很有可能就是从哪个饭馆来的,编辑看着有趣,就拿来用了。这件事再次证明山寨一万遍就有扶正的那一天。我们的菜名翻译要再接再厉,哪天virgin chicken上了报纸,可是值得庆贺的大事。
     
     
    还有一则消息也在当天的报纸上,是关于茱莉和皮特的。
     
    说起来这夫妻俩没事也不消停,生孩儿,领养孩儿可是够他们忙的。现在他们貌似在分居,又搅和了一个前妻安妮斯顿在里面(Rachel我的Rachel!),且看报纸是怎么说的:
     
    "Poor dear Brad.
    Poor getting-old-and-still-no-babies-she-must-be-so-unfulfilled Jen.
    Poor mother-partner-most-beautiful-woman-in-the-world-wasn't-she-once-a-lesbian Ange."
     
    意思大概是,
    可怜的亲爱小皮特。
    可怜的不断变老一直没孩儿她一定特不满足的珍妮弗。
    可怜的又当妈又当人家伴侣世上最美的女人(难道不是吗)曾经是个拉拉的安吉丽娜。
     
    看来看去我就是一8g之人呀,近到身边衣食住行,远到中外明星,有机会就喜欢818。

    PSP V.S. NDS

    在网上看来的对话,好搞笑:



    对话1:
    DS - At last, we meet for the first time for the last time.
    PSP - Ther is somthing you should know about us. I'm your father's brother's nephew's cousin's former room-mate.

    对话2:
    DS - What's that make us?
    PSP - Absolutel nothing. Which is what you are about to become. Parpare to die.

    对话3:
    DS - Spoon!
    PSP - Not in the face! Not in the face!

    蜘蛛大人来访

    最近悉尼连续下雨,常常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到傍晚来一阵急匆匆的阵雨,之后就一直阴雨绵绵到天亮,结果昨晚我家来了一只躲雨的不速之客——蜘蛛大人。

    几年的生活已经告诉广大人民,澳大利亚的各种动植物都会长得大而笨拙:苍蝇都是傻大个,以致于它在空中嗡嗡飞的时候挥本书就能打中;卷心菜一个能砸死人,一片片菜叶又粗又壮,关键是死煮不熟。昨晚来的这个蜘蛛大人,粗看也有小手掌那么大。我从厨房走过来,第一眼看到她(有可能是他)芳踪的时候,吓得头皮都发麻了。有生以来没见过这么大个的蜘蛛!以前还和人夸口说不怕蜘蛛,原来size很重要啊!一个小小的蚂蚁长到手掌那么大估计也会让人一跳吧。

    发现蜘蛛大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打电话找中介是不可能了,也不好意思那么晚麻烦房东,于是先上网查一查她有没有毒。一查不要紧,发现澳洲还是很有几种毒蜘蛛的。大致看来,长得比较艳丽的,或者有毒牙的,或者背后有一条彩带的有毒。俺家这个朴实无华的灰蜘蛛很有可能是Huntsman spider,性情温和(?!),不结网,没有毒,不受惊吓也不会攻击人,即使被咬一口也仅仅是麻痹几下而已,两三天就好,不会死人(惊!),没事喜欢窝在角落里等候捕猎,大部分生活在野外,偶尔也会造访人家,给人一个surprise。看起来我家这个蜘蛛大人还挺赏光,下雨天来帮我们捉害虫。
     
    简单看了几个网站,总结的规律就是看到蜘蛛要充满敬畏,不要害怕,一个蜘蛛可能要养一个big family很了不起的,而且也是有益的动物,所以不要打死他们,赶走即可——大有把他们当自家人看待的意思。(“It is a good idea to educate children to "look but don't touch" when they find any spiders, and for adults to obey the same rule. It is sensible to be respectful of spiders, rather than frightened of them.”)(“In general, huntsman spiders are not regarded as dangerous, and can be considered beneficial because they feed on insects. Many Australians will relocate huntsman spiders to the garden rather than kill them.”)
     
    官方网站介绍可以拿扫帚把她请到户外去,可是我们谁有那个胆子呀,惊动了她万一跳起来吃我们怎么办。现在就希望雨过天晴,人家吃饱了喝足了,呆够了自己主动离开,千万不要找个男朋友在这里安家啊。刚才出去看一眼,蜘蛛大人好像捕了什么东西抱着吃呢。

    今早给她拍了一张特写,有胆的同学们就往下看吧。












































































    未卜先知?

    昨天和妈妈打电话,她非说听到我声音好像嗓子不舒服,我那时健康无比活蹦乱跳,心里想难道不是妈妈想太多了吗。结果今天一大早醒来就觉得右边一个扁桃体肿了起来,到晚上两边都肿了,正式进入我的感冒周期。难道妈妈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最近这个swine flu搞得人心惶惶,在这个节骨眼上我闹了这么一出,简直就是给大家找麻烦,自绝于人民呀。决定开始自我隔离,没事的时候大家别理我,和我接触完都请消毒、服用维生素c并喝板蓝根以预防传染。

    唉,母亲节送妈妈的礼物难道就是一场感冒吗……

    我馋

    估计是快到冬天的缘故,虽然有时候想着控制体重控制饮食,但是身体的节律却在潜意识的提醒自己,要添秋膘,要填秋膘……最近馋得要命,自从某个晚上10点吃掉一碗泡面之后,“馋”的意识就挥之不去。自己家能做的中餐,日本料理,越南菜,西餐,只要是正餐,啥都想吃。现在流口水流得不行,就把想吃的东西先列下来聊以解馋:

    (排名不分先后)
    水煮牛肉,
    牛肉干,
    烧烤牛肉,
    黄金炒饭(这个明天就做),
    酸辣白菜(这个明天也做,难不成明天要开火两次?),
    日式拉面(上星期吃了两次了还是很馋),
    越南牛肉粉(要有牛筋和牛丸的,配生豆芽和basil),
    越南春卷,
    laksa(这是新加坡的还是马来西亚的来着?),
    大肉包,
    xo酱炒啥都行,
    烧腊,
    虾片,
    ,,,,,,

    呃,口水流了一键盘,不知道这一批次的馋嘴什么时候才能好……

    想起一件事

    鼠年春节那一天,我在索普游泳馆那里过马路。红灯时间特别长,大太阳底下也没几个人在等。旁边一位老妈妈,看穿着打扮像是国内来的,盯着我使劲看。发现我注意到她了,就过来用有点方言的普通话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中国人”,我说对呀。她就说让我帮忙看看她的手机,说是被锁了打不开。

    我一边琢磨手机,一边和她聊天,才知道她是从国内过来看儿子的,媳妇生病在家,她在外面打工。今天想跟儿子说一声不用来接了,她自己会坐火车回家。但是手机被锁了,来了好几个电话也接不了。我看了一下手机只是屏幕锁定,又因为阳光很剧烈看不清屏幕,来电也看不清,估计这位老妈妈就不会接了。于是我帮她解了锁,跟她讲,这下可以给儿子打电话了吧。

    她摆摆手,说这个电话里面是没钱的,每次只能等儿子打过来,她又很担心怕下次来电话不知道接,就问能不能用我的手机给她儿子发个信息。我说发信息怕说不清楚,直接打电话吧,老妈妈连连阻止,说怎么好浪费我的电话钱。我一再解释花不了几个钱,最后终于打通了电话,和她儿子取得了联系。

    临别的时候我又问她认不认得火车站,知不知道怎么回家,她说经常走这一段,认得路。于是就此分别。

    今天看mit的一个帖子,说的是64岁的农村妈妈只身去美国照顾怀孕的女儿,在机场转机不巧遇上航班延误,女儿也没有到转机的机场去接,又言语不通,经历了很多波折。刚巧又快到母亲节,想到了去年的事。我只是想说,爸爸妈妈一辈子不容易,现在年纪大了,和我们相处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我们要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在有能力的时候,让他们少一点操劳,多一点安慰。

    祝愿Lin Yan快点好起来

    今天早上接到电话,是医院的护士打来的,说是不是Yan的朋友,我心里一下忽悠起来,莫非这小姑娘出了啥事?后来电话接通,听到她的声音,还傻乎乎的用英文和我报保险号码呢,估计以为我是啥啥officer吧。后来等她开始说生日,我用中文说了一句“是Lin Yan吗?”她才一下子醒悟我是谁。

    她和我说自己出水痘住院了,要留院观察几天,医生担心会发展成脑膜炎所以在密切观察。小妮子很冷静的跟我说自己发病的经过,一个人去看医生,因为是传染性的病,搬离了原来的住处,又折腾到医院,谁都没有告诉。还说课程估计会落下很多,搞不好要退学什么的。还说保险也有一些问题,要亲自打电话去问,搞清楚cover哪些,自己需要付哪些……整个叙述过程都很平静冷静,听得我心疼不已:不知道这个文弱的小姑娘是怎么样独自坚强的面对一切的。

    因为传染病需要隔离治疗,所以我们没法探视。现在能做的就是每天给她打个电话,等她好一点的时候去看看她。她爸爸正在急忙订机票过来看她,在这里bless她能早日见到家人,早日好起来。

    最后希望大家都保重身体,bless all。

    吃不起饭啦

    那天去逛菜场,发现不知不觉各种蔬菜价钱涨得要命,是因为冬天要来吗,还是运输工人又罢工了?你说他们每小时一百多刀的工资干啥还罢工咧。一个花菜7.99,这是用金子做的吗……俺们还是吃肉以及0.99/kg的香蕉吧。

    话说现在到了最后一学期,作业反而越来越多。一个project还跟游戏似的分四个round,一个没完另一个老大又来发信说“欢迎来到下一个round”,原来课程少也不是让大家在家里窝着啊。

    下个月就要到复活节了,学校放假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把期中假和复活节放的假刚好错开,要不是不错开的话我就有近20天啥都不用干呢,可以计划一点长途旅行之类的,现在弄成这样,估计就在悉尼附近转转算了。上周帮yajie和sheng搬家,觉得他们住得那个区很好啊,感觉那才是悉尼呢,坐着火车从她家一直开到我家,一路的风景每况愈下——怪不得那边房价高呢,那里买个两室的房子在这都能买三室了,人家是富人区啊。

    又想起上周被学校派出去实习,在房产中介打杂。实在没啥可做的,百无聊赖就研究了一下全悉尼的房子广告,还学会几个新单词儿。比如你看到这个房子屋外有一片绿树,广告里就可以写“leafy view”;要是这个房子特别小,你就写“a cozy and warm home for first buyer”;要是碰巧这房子在海港附近,那可不得了,spectacular,fantastic,contemporary urban life,啥词好用啥。还有那个walk-in wardrobe/robe,我一开始就以为是入墙柜呢,问过yajie以后才知道,原来是像sex and the city里面Mr. Big给carrie装修的那种,有灯的、人可以走进去的、左右都是衣服、还能摆鞋子的那种豪华衣柜……

    看起来像鱼香肉丝

    其实是酸甜肉丝萝卜丝以及青椒丝=.=

    另外给出昨天那个东东的具体名称,它叫coffee filter,某同学答磨咖啡豆的,至少和咖啡沾边了:)这个东东一般好像是越南和泰国用的,将grounded coffee放在里面那个小压盘下面,用压盘压紧,下面放一个杯,之后倒入开水,盖上盖子,让热水缓缓流入并将咖啡液浸出,多少有点蒸汽咖啡壶的作用,hoho

    我的终极目标是这个

    这世道,真的卖不出东西了么

    订的报纸里面居然被塞了三本一摸一样印刷精美的广告手册,疯了吗……

    顺便让大家看看我新买的东东,猜猜看是啥

    Valentine‘s Bouquet

    话说两天前,我下午回到家,看到家门口躺着很大一束玫瑰花,心里还在想也不知道是谁送给家里的小妹妹的,仔细一看卡片上写着俺的名字,这个开心呀O(∩_∩)O
    于是pdpd的把花抱回家,跑出去买了个花瓶把花插好,每天看到这束花,心里都很美(*^__^*)
    花这种东西,死贵死贵的,又不能吃,为啥这么有用捏?
     
     
     
    在这里谢谢做出惊人之举的ziyi同学O(∩_∩)O~

    Black Friday

    连续两天飞跑着赶火车,爬上站台车总是刚刚开走。这时候就发现说几句骂人的话很爽了。等坐下一班车回家,一般就是下午四点了。随便几句话,时间就到了,所谓期望更大失望更大。积攒起来的失望drives me crazy,就像维多利亚州的山火一样,就像这几天烦死人的小雨一样。
     
    郁闷的时候想找个人喊喊,可是大家不都很无辜吗,况且其实没什么人可以喊。总结出来的规律就是每个人都不容易,有开心的事情一起分享,不开心的时候还是默默自行消化的好。唉,我终究不是一个强大的女人,不能像米山药那样自得其乐。这样闷着闷着总有一天会爆发的吧,好脾气的人也会变疯狗的。唉,我要修建强大的内心啊。
     
    当务之急是找点什么事情分下心,比如尝试一下没做过的菜,比如一个date。嗯,去买黄油了。

    crazy about lemons

    这几天受人影响疯狂爱上了吃柠檬。自从那天lucy姐姐帮我切了一小条柠檬放进coke zero里面之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在短短的两天内和旭日分掉了四个柠檬,并开发出许多吃法:
     
    1.直接吃。我认识的两个广东小姑娘都是空口吃,据她们说,开始吃起来有点酸,吃完之后回味很清香。吃法:一个柠檬纵向切成四瓣,拿一瓣,用嘴吃。
     
     
    我自认吃柠檬的功力还没到那个地步,就横着把柠檬切成圆薄片,一个格子一个格子慢慢吃。确实很酸,但是吃起来有点上瘾=.=
     
     
    2.切成上图的圆薄片泡在可乐里吃。带了酸味和柠檬清香的可乐(最好是diet coke 或者coke zero)味道很好!泡过可乐的柠檬酸味没那么明显,更好入口了。今天白天悉尼四十几度,靠着两升冰块加diet coke泡柠檬我们活到了晚上……
     
    3.拌冰淇淋吃。今天发明了把香草冰淇淋和柠檬汁以及柠檬果肉拌在一起的吃法。这样吃,一方面香草冰淇淋没那么腻,又加了酸味和清香,很好吃!
     
    至于平时的油炸食品挤着柠檬去油腻的吃法,这里就不多说了。因为写到这里我已经满嘴口水不能自持了。下次准备尝试用蜂蜜腌柠檬,哇哈哈哈!

    最近的护肤品盘点

    最近没事摸摸脸,发现皮肤光滑了不少,估计是密集的护理产生了效果,随便写写现在脸部皮肤的夜间护理:
     
    洁面:以前用origins的checks and balances,效果很好,洗得干净又不紧绷,融合了干性和油性洗面奶的优点。就是洗的时候要好好把泡沫冲掉,不然一睁眼,那个刺激啊,好几次眼球都红红的。这个洗面奶在美国卖很便宜,150毫升USD18.5,在澳洲竟然卖AUD31,于是用完一管之后我毅然决然的蹭旭日同学的露得清了,心疼钱啊。
     
     
    洁面之后用爽肤水,圣诞节后的Boxing Day买了一个娇韵诗的洁面套装,吸盘+黄水,一共AUD49,(当时觉得很合算,后来发现美国卖USD29,算了算汇率其实差不多,稍微爽了一下)。吸盘暂且不表,这个黄水目前用下来还是觉得不错的,有点粘稠的感觉,保湿效果很好。
     
    爽肤水之后先上眼霜,有时候我用倩碧的all about eyes的小样,有时候用origins的几个眼霜小样,可是我的眼圈还是很黑!
         (后两个我只有小样……)
     
     
    之后就是精华,一直在用origins的白茶精华,真的很经用,50毫升的我用了快半年才用了小半瓶。这个东东一开始用很惊艳,尤其是和白茶面霜一起用的时候,现在用久了已经习惯了,就当是心理安慰吧。
     
     
    精华素之后薄薄的上一层黄油,也当心理安慰。
     
    黄油之后上水磁场。以前觉得倩碧三部曲+水磁场应该够用了,但是后来觉得还是很干燥,于是最后加一层从妈妈店里带来的VOV精华素。用这个完全是为了糊在脸上锁住之前涂的那些,就当是过夜面膜啦。
     
     
    这些东东都是晚上用的,白天没那么多时间,最多就是用个爽肤水,面霜之后就上粉底了。
     
    最后总结一下,觉得爽肤水很有用,眼霜很没用!另外米国的同志们真的很有福,各种化妆品好便宜啊好便宜,还有很多deal,最近貌似有免费送化妆品的活动,爽……

    今天看到的新闻

    在火车上看手机新闻,大意是英国一名前滑冰选手在宣布脑死亡后四十八小时剖腹产生下一名女婴。回家后搜索了一下网页,看到了具体的新闻内容。其中的一句话令人百感交集:
     
    "The hospital laid her baby on her shoulder when she was born so she could have a moment with her. This would have been the best day of her life."
     
    下面是文章和链接。
     

     

    British ice skater gave birth two days after fatal brain haemorrhage

    Doctors kept heart of Jayne Soliman beating long enough to deliver baby girl by caesarean section

    A former British champion ice skater who collapsed and died from a brain haemorrhage gave birth to a baby girl two days later, it emerged yesterday.

    Jayne Soliman, 41, was declared brain-dead at Oxford's John Radcliffe hospital but doctors managed to keep her heart beating long enough to deliver Aya Jayne by caesarean section.

    Ms Soliman was only 25 weeks' pregnant when she collapsed in her bedroom last Wednesday, having lain down complaining of a headache. She was airlifted to the hospital but was pronounced dead at 8pm.

    Doctors said the skater had suffered a brain haemorrhage caused by an aggressive tumour which had struck a major blood vessel.

    She was given large doses of steroids to help the child's lungs develop and within 48 hours gave birth to the baby, who weighed 0.95kg (2lb 1.5oz). Her husband, Mahmoud, was with her when the child was born.

    In 1989, Ms Soliman was both British champion and No 7 in the world for professional free skating. She also spent some time in Dubai, where she taught figure skating and met Mahmoud. On returning to England two years ago, the newly married couple set up home in Bracknell and Jayne began working for the Bracknell Ice Skating Club.

    David Phillips, a friend and fellow skater, said Ms Soliman had shown no signs that anything was wrong earlier in the day and did not know she had a tumour. "Jayne and I had both been at the ice rink in Bracknell that day and she was absolutely fine; nothing seemed wrong. She was as happy as she could be because she was pregnant – it was her dream.

    "To Jayne, becoming a mother was the best thing in the world that could have happened to her. She was so happy, she had always wanted to be a mum more than anything else. She lived to have a baby girl – that was the one thing she wanted in her life.

    "The hospital laid her baby on her shoulder when she was born so she could have a moment with her. This would have been the best day of her life."

    Phillips said her husband "has had the best and the worst day of his life within such a short space of time. It's just something you can't conceive – turning off your wife's life support machine and then going to see your newborn daughter."

    Phillips' wife, Lucine, 38, who was present at the birth of Aya, described the mixture of joy and sadness at seeing the birth. "Aya was born kicking and wriggling ... I was elated with the new life that had just come into the world but in the same instant it was so sad to think that Jayne was never going to see her beautiful baby.

    "A midwife picked tiny Aya up and put her little face up to Jayne's – if Jayne had been awake she would have had eye contact with her daughter. It was just like welcoming any new baby into the world and everyone in the room was so elated, it was a celebratory feeling. But we also had to say goodbye to Jayne; Mahmoud said goodbye on his own because he wanted to be the last person to see her.

    "He sat with her for a while and then he was told he could go and see his daughter. Mahmoud couldn't hold Aya straight away because she was taken into intensive care – he kept asking if she was okay and whether she had 10 fingers and toes.

    "He was given a photo of her and I could just tell from his face that he was overcome with emotion, it was just welling up inside him. He took one look at his daughter and was overjoyed to see her. He said, 'That's my Jayney'. He was allowed to touch Aya and seeing her tiny fingers close in on his was just indescribable."

    More than 300 mourners attended Ms Soliman's funeral last weekend, which was held at the Jamia Masjid mosque in Reading.